就在陈环环痛心疾首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没一会时间,几个官差惶恐不安的返回到卫公子身边。
“发生了何事?你的耳朵怎么少了一只?”卫公知盯着一个受伤的官差问道。
“那个小娘子醒了,咬掉了小人耳朵,然后她又咬舌自尽了。”受伤官差捂着血淋淋的耳朵,痛苦的哭诉道。
“废物!”卫公子听后瞪了官差一眼,随即吩咐道:“小爷累了,回衙。”
就这样,卫公子被人搀扶上马,而陈环环则被钱班头用绳子捆绑双手,拖拽在马后。
如果速度慢一点,陈环环还能勉强跟着跑一段,可是当战马稍稍跑的快一点时,陈环环的身体就彻底失去平衡,只能被动的任凭拖拽。
有生以来,第一次遭受这样的折磨,陈环环也切身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血肉之躯用力摩擦地面,瞬间都会皮开肉绽,这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受得了的痛苦。
虽说自己成了卫公子案板上的一块肉,但陈环环脑子里还是时不时浮现出那个无辜女人的一家人。
为了避免被人玷污清白,刚烈的女人选择咬舌自尽,就这样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这一切的恶果都源自卫公子和那些为非作歹的官差,如果陈环环能有幸脱险,日后一定让这些畜生付出加倍的代价。
经过一路的摧残,终于来到了一个叫“仓瞬”的县城。
陈环环忍着全身的剧痛观察了一下。
城门楼外重兵把守,大门紧闭,无数的难民都被拒之门外,各种哀怨和哭泣声不绝于耳,还有不少的尸体随处可见,官府似乎并没有安排人及时处理和善后。
钱班头出示了通关文书后,卫公子和官差顺利通过守门,陈环环作为“犯人”自然是也被拖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