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丽妠恢复常态,感叹一声说:“不瞒你说,其实我是逃婚出来的。”
“逃婚?”陈环环惊讶插话道。
“我和卫公子都是沅水县人,他本名叫卫三娃,其父是沅水县令,他仗着自己的家世,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为了供他享乐,沅水县唯一一家青楼,就是他经手的,他几乎每晚都在青楼过夜,每晚都会有不同的女子服侍,他的正房夫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是说,他还是个已婚男人?”陈环环又插话道。
“孩子都会跑了。”丽妠不懈的接着说道:“我们整个沅水县,被他糟蹋的年轻女子数不胜数,所有人都是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只要有人稍稍抱怨一句,就会被县太爷抓进死牢。”
“这可真是个无恶不作的渣男,这样的县太爷,也应该被罢官砍头才解恨。”陈环环听后气的咬牙切齿。
“其实他早就对我有非分之想了,只不过因为我会些拳脚功夫,他有所顾忌。”丽妠接着讲述道:“上个月的时候,沅国全面爆发瘟疫,各地难民四处逃亡避灾,卫三娃本想趁乱偷袭并冒犯与我,情急之下,我就打断了他的一条腿,然后就随着难民潮逃了出来,没想到他现在也追了出来,我也不知道家中父母是否还安好,我担心会遭到县太爷报复。”
“啊?……原来卫公子瘸了一条腿,竟然是被你打断的。”陈环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没想到丽妠还真是个烈女子,如果哪个男人敢得罪她,岂不是自寻死路。
“本来我不想考虑终身大事,可是既然被你毁了清白,我也只能委屈自己接受你,我希望你不要像卫三娃一样把玩弄女子当做儿戏,我今后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也要对我真心实意。”丽妠再次强调了一下自己的态度。
顾虑到卫三娃被打断的一条腿,陈环环此刻真是哑巴吃黄连的感觉,既不能明确表示与丽妠双宿双飞,也不能直接拒绝她,陈环环可不想也被丽妠废了,所以眼下只能委曲求全,顺其自然。
两个人沉默片刻后,陈环环赶紧转移话题问道:“你的遭遇确实值得同情,可是既然你有过这样的经历,为什么还要让小可爱去送死呢?”
“哎……“说起小可爱,丽妠长叹一声:“她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