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支“队伍”是有备而来,而且是来者不善,县太爷吓得后退到了县衙大门内侧。
“你这个混账东西,谁让你带头闹事的?”县太爷气的颤抖着身体指责道:“你现在马上回府,如果你再敢带头闹事,老子打断你的腿。”
“你敢!”郑圆圆毫不畏惧,盛气凌人的回应道:“我们是为民请命,”
“请命?请你个头。”县太爷听后气的原地跳了起来:“现在瘟疫横行,随时都会死人,你还嫌不够乱吗?你想害死你老爹不成。”
“私下里你是我的父亲,可是现在我只是你的百姓。”郑圆圆义愤填膺的反驳道:“城中百姓已经多日不敢出门,很多人不是感染瘟疫而死,而是被活活的恶死在自己家中,老百姓需要恢复正常生活,他们有活下去的权力。还有城外的难民,他们投奔我们仓瞬县,那是对我们的信任,可是作为县令,你竟然将他们拒之门外,你让百姓们感到了绝望和寒心,我必须站出来,为民请命,绝不允许官府再肆意迫害无辜的百姓。据我所知,丽国也有瘟疫,可是人家百姓生活照常,为什么偏偏我们沅国要强迫百姓禁足?官府无能,死的不应该是百姓。”
郑圆圆的一番慷慨陈词,让身后的一些支持者激动的热泪盈眶,随即便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县太爷家的大小姐,此刻嫣然成了他们心目中的英雄人物。
“你……”县太爷越听越有气,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彻底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但她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再怎么愤怒,也不能放弃,捂着胸口深呼吸了一阵子,接着说:“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啊?瘟疫多么可怕,你不是不知道,让百姓禁足,就是为了避免更多人感染,至于城外的难民,他们有自己的家,他们不应该把更多的瘟疫带入仓瞬县,我这是为仓瞬县的百姓着想,难道你们看不出我的良苦用心吗?”
“说得好听,你只想保住自己的官帽而已。”郑圆圆不依不饶道:“我现在代表全城百姓,正式向官府请命,立刻恢复城中百姓生活,让城外难民进入城中,官府应该妥善安置,同时寻求更多的郎同治疗瘟疫,如果官府不同意,我们绝不罢休。”
“赶紧带领这些刁民离开,别逼本官动手。”县太爷听得出,自己的女儿这是铁了心要拆台,随即态度强硬的说道:“官府要怎么做,自由朝廷监督和指令,轮不到你们这些刁民指手画脚。”
听了县太爷的强硬之词,郑圆圆也气的面红耳赤。
作为县令千金,从小就是说一不二,专横跋扈,而且从小到大,不管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县太爷都会千方百计满足,可是今天她却受到了这样的待遇,以前那个百依百顺的父亲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