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这麝香是哪儿来的?”
“奴婢真的不知啊皇后娘娘!”紫荷不停地磕着头,然后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抬头说道,“这镯子是昭仪娘娘亲自交到奴婢手上的,但是。。奴婢好像看到娘娘在上面抹了什么东西。且当时娘娘特意遣开了其他人。”
这一番话,竟是将责任全部推到了颜九瑶
身上。
“娴昭仪作何解释?”
颜九瑶又叩了个头,“可否容许妾身先问这宫女几句话?”
“准。”
“紫荷,本宫可是亏待过你?”颜九瑶转身问这个虽是在发抖但是按她看来明显是演戏的宫女。
“回娘娘。。不、不曾。”
“那你为何要诬陷本宫?”颜九瑶的声音里带了些许威严。
“奴婢没有!请皇上皇后娘娘明鉴。”
“你说本宫在镯子上抹了些东西,然后亲手把这个交给了你?”
“是!”紫荷咬咬牙,左右当时也没人看见,一口咬定就是了。
“回陛下,皇后娘娘,”颜九瑶又转身朝向帝后二人,“诚然,妾身将这镯子给紫荷的时候身边并无旁人,这是因为妾身一贯不喜太多人在身边伺候,但是铃秀和锦玉在库房整理脱不开身,而德顺又在搬那尊送子观音,妾身常用之人皆不在身边,想着与陆修仪多年的交情修仪应是不会介意,这才叫了看着还算眼熟的紫荷。否则如此大事怎会叫一个二等宫女去做?更关键的是,妾身自小对麝香极为过敏,哪怕周围碰到一丁点都会起疹子,至少十二个时辰是不会退的。这一点太医们都是知晓的。”
秦逢皓点点头,这一点他也知道。
“若是妾身入这宫女所说,自己抹了麝香在镯子上,那妾身现在至少应是手上起了疹子,可是妾身至今为止没有过敏的症状,若是陛下和皇后娘娘不信,可由太医试验一下。”
“准了。”秦逢皓面色一沉。这没想到,这出戏还挺有意思的。
颜九瑶拿了所谓的抹了麝香的镯子往自己的手上一套,没过多久,以手腕为中心便起了许多红点,然后经太医诊断,确是麝香过敏无误。
这是许久没出声的陆雪霓也喊了句,“我想起来了!你确实对这个过敏来着!”
“难为妹妹还记得。”颜九瑶面上一丝落寞。
“既是如此,想必娴昭仪也是冤枉的,先请起吧。”皇后给一同跪在一边的铃秀使了个眼色,让其搀了主子起来。
“紫荷,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这不可能啊!”紫荷惊叫道,“她怎么可能对麝香过敏!”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居然还妄图诬陷
主子!”突然插话的是一直随着大众围观的贤妃,然后她对秦逢皓和皇后行了个礼,“此事有关皇嗣和昭仪妹妹的清白,还望皇后娘娘明察。”
颜九瑶觉得奇怪,这贤妃是怎么想着为她说话的?难不成她也突然穿越了换了个灵魂?
“贤妃说的是,”秦逢皓一边握着陆雪霓的手一边说,“那皇后就好好查一查,看看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朕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宫女能有胆量做出这种事,背后定是有人指使,给朕查清楚了。”
众人暗自咋舌,看来皇上这次火气很大啊。
皇后娘娘很熟练地叫人拖了紫荷下去,还特地吩咐了不能让她出事,然后看了看屋里的莺莺燕燕,对秦逢皓道,“这时候也不早了,臣妾看陆修仪也该好生歇着,不如叫大家散了吧。”
秦逢皓点点头,一挥手,“那就散了吧。朕今日就在这陪陆修仪了。娴昭仪也受了惊,。早点回去休息吧。”
“谢皇上。”颜九瑶再次跪下,面露感激之情,心中却想着是不是该做个护膝了,这么跪下去膝盖早晚会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