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小昼昼?”
元昼没理风笙,从一个抽屉里拿出牛皮袋,递给风笙。
“我查好了,你可以告诉我了吗?包括那次车祸,根本就不是意外对不对?!”
风笙:额?
资料里是国外一个贵族的公司,做的挺大最近在往中国沿海地区发展,
还有一份是孙氏集团的资料。
一年前孙氏就开始闹经济危机,要倒闭了,闹到现在那公司还好好的在那。
元昼当然知道这中间有鬼,但是他们的经营方向和孙氏不冲突,还能合作共赢,所以他就没管。
还有一张共同的表。
是孙总的女儿孙香尚的私人账户一年前进了一笔巨款,足够解救孙氏的巨款,这一年来陆陆续续也有不少钱从那国外的账户转来。
而相对应的那位贵族的私人账户出去的钱时间数额和孙香尚的吻合。
这位国外贵族,救助了孙氏。
风笙叹了口气:“元昼,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都过了。何必让你白担心?”
“风笙,你是我妻子,为了一个男人和我闹离婚闹了两年的妻子,现在我难道没有资格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哎,行行行,回家。”
元昼:“为什么?”
“你这里就三张纸,你让我解释什么?”
回到家,风笙拿出一份她早上刚到手的资料。
“你过来。”风笙盘腿坐在床上,把纸铺开。
风笙指着那份银行汇账的纸说:“我一开始以为孙香尚被包养了,但是人家大老远的花这么多钱就为了一个女人,孙香尚又不是天仙。”
风笙从一堆资料里抽出一张纸,点了点。
“看这里,那位衣冠禽兽的咸猪手,看上去是伸向了沿海城市,发展渔业,但是他挑的地方有一个共性,管的松的,或者不好管的。”
“再看这张,这是他在国外的地下城。厉不厉害?三个二线城市一个一线城市,还有好多三线的,全是他的。现在来我们这里,野心不可能只在沿海城市,他的第一个目标,我们这里。”
元昼脸色还有点冷。
“我是盯这个衣冠禽兽的其中一个,因为在国外的时候,我去他那里出差,和他有过接触。这人太厉害了,搞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不是好人,偏偏要抓他却一点证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