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笙一看就知道这水桶肯定不是狗男人平时用的,这崭新的木桶上崭新的小木头刺刺,扎的风笙都不敢坐下去。
风笙正想着这些小刺刺,百里战楼走了进来。
“陛下……”她真的有些尴尬,这昏君不是好男色的吗?“有何吩咐?”
风笙立马把眉头展平,表情淡淡,端着高冷陛下的架子:“我不是让你来伺候我沐浴?卫兰伺候我这么多天,辛苦了,让她休息休息。”
百里战楼:“……”不,她不辛苦!
风笙:“百里将军麻烦了,过来吧。”
百里战楼:“……”
这个昏君,一见面就是袭胸,二见面就把他珍藏那么多年的初吻给搞没了,要命。
百里战楼认命的走过去。
风笙手抬起来等她脱衣服。
百里战楼愣了一下,纠结了一会,走过去抱住风笙。
“陛下……能抱您是微臣毕生的荣幸。”
风笙:???
“百里将军,不如先松开朕。”
百里战楼放开风笙,两人尴尬的对视着,风笙手依然张着。
不是,你张开怀抱让我抱现在又让我放开,你手这样是想干嘛?还想要抱抱??
风笙内心想笑到抽,面上依然淡定的一批:“朕这是让将军给朕脱衣。”
百里战楼:“……是。”
卧槽!这昏君绝对是故意的!
百里战楼走到风笙背后,一边默念色即是空一边脱下她的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