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快半年的接送上下班和细心陪伴,打动了原主。
两人都是初恋,也都是书呆子,进度才刚到亲亲小嘴都不敢伸舌头的地步,男朋友曹致远就被一封邀请函请去了国外。
而现在风笙联系不上他,因为刚在昨天,原主和曹致远因为异国恋的通病,闹了矛盾。
原主一句:“是,我就小女人,我就一生气动不动就拉黑你,你有本事就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一个别留。”
于是…………就真的一个不留了…………
晚上没睡好,风笙这一过来就浑身没劲的难受。
“哇塞终于上课啦同学们快快准备进教室接受知识的熏陶。哇塞终于上课啦同学们快快准备进教室接受知识的熏陶。哇塞终于上课啦同学们快快准备进教室接受知识的熏陶。”
没错,这是上课铃。
风笙一阵无语,这节她的课,风笙拿着数学书去班里。
如风笙所料,也和原主的记忆重合,这班里,有吃东西的,有聊天的甚至还有打牌贴了满脸纸条的。而且全部都是光明正大。
整个班吵的宛如菜市场,不,菜市场还要热闹几分。
风笙走进去坐到讲台上。
她也不急着讲课,特殊班级特殊对待,对于上课进度老师可以自己调节不用和学校统一。每周早会记得汇报就好。
主要她也不会讲。
离讲台近的一个男孩子吹了一下口哨:“老师好”
一句问候,被说的像嘲讽。
风笙看他一眼没理他,安静的穿过教室走到后门,把后门反锁了。再回来的时候,把窗户也关上了拉上了窗帘,又回到前面把前门给锁了。
然后拿了个凳子搬上讲台,踩着凳子把墙上的摄像头直接扯了。
班里安静了下来,看着风笙。
风笙自顾自的毁坏公物,把扯下来的摄像头随意的扔到讲台上。再慢条斯理的下了凳子,把凳子还给那个不知道跑哪去了的学生。
风笙回到讲台,扫视了一圈:“接下来的内容会有点少儿不宜。大家准备好。”
“我们玩个游戏,打架。”
“打到一个人倒在地上为止,只要趴着或躺着倒地了,就算输。
我输了,那个人的作业以及考试全部我来写,包括月考,我不会再管他,他就是在课上跳舞都没事,也不会有任何惩罚,校长那边我担责。”
“他输了,就给我好好上课写作业。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都要面子,说到做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