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有好几个月才十八啊。
这年龄也太影响她发挥了。
办公室play,制服的诱惑,教室play,校服play,办公桌…………哦!我的天,这窒息的感觉啊。
周末风笙一觉睡到十点半,
迷迷糊糊的给时知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时知清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是我,真的我找你什么事吧?我给你发定位你来找我呗。”风笙打着哈欠往卫生间走。
结果时知就说了冷冷清清的两个字:“在忙。”
风笙睡意瞬间走了大半,眼睛微眯:“在忙?在哪里忙?我去等你,等到你不忙了的时候再说。”
电话里安静了好好一会儿,传来又是淡淡的两个字:“挂了。”
卧槽?!!
一阵忙音传来让风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招他了?
我惹他了?
我$:(¥%#@#
靠!
然而下午一点半,距离他说“挂了”不到三个小时,不到一百八十分钟!
风笙看着来电显示上狗男人·时四个字,冷呵一声。
良久电话自动挂断,他似乎迟疑了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依然是狗男人·时四个字,风笙心里骂着娘,把电话接起来了。
“喂,您好,请问是风笙风女士吗?”电话里是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
风笙把手机拿到眼前又看了看,确实是狗男人·时。
“是我。”
“您好我们是警察局的,时知是您的,学生是吗?”
风笙:“…………是。”
就他妈三个小时,你丫给我搞到警察局去了?!!
“时知打群架,聚众闹事,需要您来一趟。”警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