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笙又狠狠的亲了一通。
“你不愿意的事情,我不会勉强。但你要记得,这是拒绝我第好多次了。”风笙看着路一明的眼睛,目光深深的像是要把眼前人吸进去。
路一明抿了一下嘴,双手慢慢抬起来环住风声的脖子,他脖子用力带着头抬起来,第一次主动亲上风笙的嘴巴。
笨拙而稚嫩的吻技,偏偏最能勾起那还未熄灭的欲火。
风笙吸住小心翼翼探进嘴里的舌头,给予路一明激烈的回应。
最终还是没能做到最后,虽然是单人间,但是病房还是太小了。主要还是因为路一明的腿没好。
他的腿只是轻微的骨裂,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真没有那么严重。
才一个多月,路一明就把石膏拆了。
博物馆那么大的地儿,不可能就雇路一明一个人画,他主要是画设计搞,所以受伤了就带着稿纸在旁边监工也是可以的。
最后也算是没有耽误博物馆的开幕的进程。
而在一个多半月之后,路一明的腿也好的差不多了。
“姐姐,你在干什么?”路一明打电话给风笙。
“我在吃饭。”
“你在哪里吃饭呀?”
风笙说:“公司旁边街上的那个你说太黄了的餐厅。”
路一明小声改正:“是以黄色为主调,但是黄色太多了!”
“好好好,”风笙附和道,“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没有呀,就是,就是突然想你了。”路一明把自己脸说红了。
风笙轻笑一声:“好吧,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你下班了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今天有空。”
“好的,等等等等,你要吃多久的饭啊?”
“不知道,再吃一个小时是要的吧,我刚到,菜都没上。”
“好的,拜拜。”
“嗯。”
电话挂断,路一明对前面司机说,“师傅去xx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