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么？不是不喜欢在酒店上床，来公寓也可以，反正这也不是我家。”

路一明跑到风笙面前：“不是的，我不是为了那，那个，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风笙往沙发走去，路一明跟着。

“啪嗒”打火机亮起点着了烟，路一明下意识上手去抢：“吸烟，不，不，好。”在风笙冰凉眼神的注视下，路一明把烟又放回了风笙嘴里，“对不起。”

风笙就着吸了一口，吐了个圈圈，看着烟圈慢慢上升又消散在空中。

“坐。”风笙用下巴点了下对面。

路一明第一次在这个公寓里这样拘谨。

“有什么要说的尽快，以后就不要用我们谈谈这个理由来骚扰我了。”

路一明身体一僵，他没想到，这对风笙来说会是骚扰。

“姐姐，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怎么这么突然就，就不理我了呢？”

风笙挑了一下眉：“误会？有什么误会？我们不就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吗？现在对你的身体兴趣不大了。所以我不想包养你了，有什么问题吗？”

“可，可是之前还好好的，我…………”

“之前还好好的，那是因为我愿意哄你，那是因为我对你还有感觉，懂了吗？我现在补课就是对你没兴趣了，要我说几遍。我找你就是为了上床。还要我怎么说？”风笙脸的不耐烦，“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话，那你可以走了，我就是来找个脸我看的上的上个床而已，谁知道会弄出这么多事。”

风笙觉得自己肚子有点饿了，想起来去吃饭。路一明似乎被风笙的动作惊了一下，他抓住风笙的手：“我，我是来和姐姐上床的。”

“没兴趣。”风笙头也不回，把手抽出来走向厨房，“你可以离开我的公寓了，住过我公寓的男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没见过你这么能缠的，是我钱给的不够吗？司机应该已经把钱打过去了15万不够？你还要多少？说个数，我给你转就是了。”

路一明跑到风笙面前：“不是的，姐姐，我真的不是为了钱，姐姐，我，我喜欢你，我爱你。哪怕你没有钱了，我也依然喜欢你爱你的。”

风笙噗嗤笑了一下：“我没钱？要是我没钱，你以为你的那些工作普通人能找给你？你以为你那五六百万的债能还的清？你说你和我上床不是为了钱，说出去谁信啊，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