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笙抬了下手:“去买东西。你今天不上班?”
“你很想我上班?”
得,刚才看他冷着脸还不能确定,这踏马又生气!又!又!又生气!能不能退货?说不定下一个更乖……
“你生气了?”风笙走过去,坐到元昼对面。
元昼看着她:“没有,我很心平气和。”
风笙勾一下嘴角,脑子过一遍今天早上的事:“元昼。”
元昼没有像平时一样嗯一声,只是看着风笙等她接着说。
“今天早上,我遇见了个熟人,交谈了几句。你是在意这个?”风笙翘着二郎腿,把手里的东西放旁边,双手环胸。
“我为什么要在意这些?”
“元昼,你要生气就生气吧,我没那么多心情哄你。”
风笙站起来,刚想走眼睛微眯。元昼的太阳穴上有个红点。
「那啥,就是有人要弄死元昼,别指望我,我现在能说话都是奇迹。」
“干嘛?”元昼抬头看着又不走的风笙。
风笙猛的抬脚朝元昼头踹去,又停在元昼耳边。快的元昼都来不及反应。随着风笙的动作,墙上发出声响。风笙把脚移开,墙上有一个小洞。
那边的狙击手已经跑了。
风笙飞快的从窗户一跃而下,元昼眼睛不禁瞪大,跑到窗户往下看,已经没人了。
元昼冲出公寓,往电梯跑去。这种紧急时候,电梯总是跟废了一样让人想拆了它。元昼去跑楼梯。满脑子都是风笙跳楼了,从十七楼跳下去……还能活吗?
风笙从楼上跳下来,抓住旁边的水管,忍着手上要着火的刺痛滑下去。心里问候那狙击手一百八十代祖宗。
这篇都是高楼公寓,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安保很好,他能进来……说不定是这里的住户。而且就是那栋楼的住户。
风笙跑到对面楼,抬头看去,计算着他能在几楼。还是顶楼可能最大。
狙击手被抓到的时候都是懵的。
哪有人一进来就直接一个过肩摔,就把人给撂倒了踩在脚下的!
风笙看着地上的人,长得极其……没有存在感,扔大街上只要不裸奔,说不定跳舞都没人多看一眼。
“你谁啊!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