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折手一抖,立马放下:“瞎说什么?!”
“那你要走了吗?”风笙把海螺收起来,软软的看着北折,有些撒娇的意味。
北折被风笙这眼神看的心里一软,声音都不自主的柔了起来:“嗯,我先离开了,歌声催眠是有时间限制的。”
风笙抬手点了点嘴唇:“那,我要亲亲。”
北折耳尖一红,他现在已经成功把吸气动作和表达爱意连在了一起:“………………”
“胡闹!”
风笙继续眼神放电,北折嘴唇微动,快速在风笙嘴上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看到北折这反应,风笙心想算了,还是不弄死这狗男人了,毕竟还挺好玩的。
北折想走突然被风笙抓住手:“北折,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你的鳞片?”
“你要鳞片做什么?”北折问她。
风笙说:“还能做什么?你身上的东西在我身上,我就会觉得很开心啊,怎么了嘛,不愿意给我嘛?”
一看到风笙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北折就把持不住,忍痛从自己能露出来的脚裸上拔一片鳞片下来。
毕竟他们手上没有鳞片。
“呐,你要好好保管着。”北折把泛着淡淡的绿色光芒的鳞片递给风笙。
风笙挺高兴的嘴巴一弯:“谢谢!”
北折把锁重新锁上,离开了,牢房里再次寂静下来。
不过还好如风笙所料,并不是没有问话过程,而是要把问话推到国王有时间,他要亲自审问。
因为还没有查出来这是什么毒药,显然,如果是新的毒药的话,他们需要拿到解药和毒药的配方。
风笙接触到面包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这是一种鱼的毒,因为闻到了淡淡的海腥味,非常淡,几乎闻不出来,但这可是风笙。
审讯室里,
桌子上摆着一盘面包,国王坐在风声对面,威严而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