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风笙吃了蜜馅,许如清吃了蜜馅核儿。
许如清红着脸,感受着卡喉咙吞不进去吐不出来的核儿,还有满嘴的甜味:“…………”
风笙倒好,抹抹嘴巴,跟个没事人似的,下了床还带走床头柜上的盘子。
独留许如清喉咙里不上不下,下面也尴尬的半起不起。
“艹他娘的!”许如清低声骂了句。
风笙一脸得逞的笑容,吃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咬的咔咔响。
她坐到桌子上:“许少将是有什么烦心事,一大早的部队也不去了?”
许如清侧着身子,等自己平息下来。
“今天队里没什么事,无聊了过来找乐子。”许如清随口答到。
其实他郁闷死了,早上和犯贱的一起去军队,谁知道居然看见许如渠那个狗娘养的在和一个文艺部的女同志嘻嘻哈哈。
这样也就算了,他看见自己居然还带着那女同志过来和他装什么兄弟情深。
明里暗里说着读书人有多文明多有教养是祖国未来的希望,他这个从小从军的就是个糙汉子。
他们后面还莫名其妙用洋文交流!
什么狗屁玩意!会洋文去战场上照样活不过三秒!
风笙在桌子这边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怨气。
风笙在心里叹口气,努力告诉自己这是自己家的狗,她不能杀人!
“哦是弟弟~都是狗娘养的东西~哦是弟弟~”
许如清眨眨眼睛,又抿了抿嘴唇,突然笑了一下,又立马收住:“我真的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人!”
“全部弄死…………”风笙闭了嘴,“好了就起来。”
个狗男人!
以为她听不出语气里的做作吗?
许如清感受了一下,一想到许如渠那个狗娘养的,还真是下去的快啊,一点性质都提不起来。
他站起来,扯了扯衬衫,走到风笙对面坐下。
“我要听曲子。”许如清指着不远处摆着的古筝,“弹那个吧。”
风笙看着许如清满脸的不高兴,她就想卧在床上躺着,像一个不能自由行动残疾人,就躺在那里,嗑瓜子吃蜜馅。
许如清眨着大眼睛:“听《霸王别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