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算他说他刚才其实是想走的。谁信啊?
和让许如渠难看相比见风笙重要的多,他才懒得和许如渠在这浪费时间。
许如清快走几步到风笙门口,推门而入。
许如渠愣了愣指着许如清的背影问那个女人:“他去的那是风笙姑娘的房间吗?”
女人咬牙切齿的也盯着那房间看:“是啊!风声笙的!真不知道许少将看上那个哪一点。”
许如渠看了这女人几眼:“至少我知道他为什么看不上你。”
女人一剁脚:“你!”
许如渠都懒得听她说话,直接往楼下走去找了个前面的座位等着一会儿风笙姑娘上来唱曲儿。
没想到那个包了风笙姑娘的就是许如清!他居然有这么多钱去包一个青楼的女人。
怪不得范俊德说买不起,他一个读书人怎么能跟许如清这当官的莽夫比。
但他更想得到风笙这个女人了,他既喜欢这个女人,又可以用这个女人狠狠地打击他讨厌的哥哥,何乐而不为呢?
许如渠扬起嘴角微微一笑,连带着看台上那些个摆手弄姿的女人都顺眼了不少。
许如清走进房间,风笙正好在换衣服。
穿旗袍里面只需要穿个小肚兜,但是穿京剧的戏服里面就要加一些内衣。
今天要唱戏,因为有有钱人不去戏班子看戏,非得来花大价钱看风笙一个人唱独角戏。
那洁白如玉的背,和线条优美的轮廓,刺的许如清眼睛一顿,他赶紧转身背过去。
“换衣服也不把房门锁好,这要进来的不是我可怎么办?”许如清不满的说。
刚才可是差一点,她的背就要被别人看见了!
风笙呵了一句:“除了你会不敲门就进来,你以为还有谁会?”
许如清纠结了好一会儿,默默回头想偷偷看一眼。
结果风笙动作这么贼快,他就这么一个转身和纠结,风笙已经穿好了。
许如清也说不好自己这是失望还是庆幸。
“刚才我看见那个狗娘养的弟弟了。”为了打破尴尬的范围,许如清随便找了个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