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笙没搭理他们两个幼儿园级别的吵架。
路边路灯下的老王馄饨摊上,许如清狼吞虎咽,葱花都不留一个,风笙慢条斯理的吃的很好看,许如渠拿着勺子巴拉半天,还下不了嘴。
“今个儿生意景气的,我就知道姑娘你要来吃,特地给你们留了几碗。”那消瘦的老爷爷,笑的满脸褶皱,和风笙唠着嗑。
他一个人出摊,虽说生意不错,但一整天都没几个人愿意和他唠两句,也就这看着洋气的小姑娘不会不高兴。
风笙对他微微一笑:“你不是生意一直都景气?哪里只有今天。”
老爷爷笑的开心:“读书人就是不一样,会说话!那姑娘明个儿要不要爷爷给你留着?”
许如清把干干净净的像没盛过馄饨一样的碗递王爷爷:“王爷爷!先再来一碗!”
爷爷哈哈笑:“爷给你多放几个。”
铁桶盖子打开,桶里白烟一个劲儿往外涌,连着涌出来的还有那阵阵扑鼻的香味,闻得人食欲大开。
风笙吞了嘴里的一个馄饨:“爷爷,明天的还给我留着。”
“好嘞!”爷爷就是喜欢风笙这样乖巧的姑娘,“那你是要过来吃,还是这孩子给你带走啊?”
这孩子自然是指许如清,有时候风笙懒得走,许如清就会带着两个碗过来打包带回吟春阁,等风笙吃完了他给汤喝干净。
老爷爷这么问,自然是希望风笙过来。
风笙笑着说:“也不知道明天得不得空,有空一定亲自过来吃,谁知道他会不会半路偷吃。”
许如清呛了一下:“我没有!”
没有就怪了
他每次都会在路上把碗口吃个遍,再拿勺子往自己嘴里塞一个馄饨,整个勺子都放嘴里的那种。这样看见风笙吃的时候,就好像他俩在…………亲嘴。
许如清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么说来,好像变态的不是许如渠,而是他啊…………
风笙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如渠一眼:“是吗?那最好。”
许如清吞下馄饨,有点心虚的埋头苦吃,不再搭话。
许如渠终于往嘴里放了一口,那隐忍有些害怕的表情,那决绝而豁出去的眼神,那微微颤抖但又坚定的手。
就差大吼一句:“向我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