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他虽心有亏欠,但也没有亏到能一直容忍许如清胡闹的地步。
于是在许如清看来,就是他们三个一伙儿,连起来对付他一个。
跟别提,从春楼长大,第一个学会的就是女人间的一些小聪明和勾心斗角的许如渠,时不时的搞一些误会。
许如清觉得这不是他的家了,偷了一大笔钱跑到有战火的南方去参军了。
愣是因为他一上战场就不要命的作风,从一个小兵打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真是不公平,到现在还有特别多的人觉得,我当上少将是因为那个男人有钱。那男人有没有钱关我屁事!”
风笙想怼一句,你当初逃跑就是靠他的钱。
但是考虑到她说了之后,生气还得自己哄,风笙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这次你不是凯旋而归?也算是证明了自己。”风笙觉得自己简直善解人意的不行。
然而三分钟后她后悔了。
许如清开始和她巴拉自己如何过五关斩六将的跨越半个中国,到南方战区。
后面有开始巴拉自己在战场上的英勇抉择。
“…………你不知道那多危险,咱们就几百个兄弟了,对面还有几千近万的敌人…………唔??”
风笙想睡觉了,只能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反正她也不吃亏。
被风笙亲的迷迷糊糊的许如清哪里还会想着继续说战场上的事。
又是一个盖着被子纯聊天的美好夜晚,哦,今天他得了一个晚安吻。
许如清仿佛打开了风笙的某个开关,只要在睡觉前,这种风笙不高兴和他计较的时候,一直巴拉巴拉个不停,就能得到一个亲亲。
还是那种能让人迷失的法式热吻。
于是,一周后的某个夜晚,都快凌晨了,风笙亲了三次还没让许如清闭嘴。
她一个翻身坐到许如清身上。
风笙当然知道狗男人这点小伎俩,不过是懒得搭理,但是事不过三,毕竟风笙耐心就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