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很有服务素养：“oh，i'msorry，it'smynegligence，pleasewaitamoment，thewaiterwhocanspeakchinesewilleatonce.”

（哦，我很抱歉，是我的疏忽，麻烦二位稍等片刻，会说中国话的服务员马上就来。）

风笙点头：“thankyou，please.”

（谢谢，麻烦了。）

服务员离开，许如清尴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古人诚不欺我，果然装逼遭雷劈。

“您好，请问二位有什么需要？”一个说着流利又带着点口音的中文的外国人服务员过来了。

许如清：“点单，麻烦推荐一下全熟最好吃的牛排。”

服务员报了几个名字，许如清选了一个看向风笙：“笙笙你要哪个？”

风笙注意力都在甜点上随口说一句：“和他一样，但是甜点，这里一排麻烦全上了，水果不需要。”

风笙唰的指了二十多个。

“小姐，我们店里不支持带走，您确定点这么多不会浪费吗？”

“不会，牛排放在中间端上来。”风笙说完就和上菜单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看向许如清：“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需要点酒吗？”

“不用了，谢谢。”许如清礼貌的点头示意他们没事儿了。

服务员离开了。

许如清问风笙：“你还会说洋文啊？笙笙。”

“会一点，不多，书上看见的。”风笙瞎扯。

“什么春宫图上有洋文了？”许如清瞪着眼睛满脸惊讶，“难道是国外版本的春宫图？”

有些春宫图画本类似于连环画，一面画的下面会有一些简短的文字写着画里的小故事，当然不是些正经故事。

风笙余光里都是些来装文化人的中国商人，风笙提醒他：“………………是的没错，大庭广众的就别问了。”

“哦，好好，还想不到看那玩意儿能学洋文。”许如清不在问了。

看他那样子，大有一副跃跃欲试的想法。

风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