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纸袋放到桌子上,往椅子里一躺。椅子被风笙的重量压得前后摇晃。
许如清帮着把风笙那堆行李搬进屋,就从屋里端出一个板凳坐在风笙旁边。
“笙笙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房子呀,我怎么都不知道。”许如清又有要钻牛角尖的前兆了。
风笙一边的嘴巴鼓鼓的,里面塞了一个方糖:“就今天刚买的。”
那个大婶也是今天刚雇来的。
“那…………那你昨天是不是和许如渠见面了?”许如清期待着又纠结着想听风笙的回答。
早秋那金色的阳光,洒在风笙玉白的脸庞上。她不说话的时候,美丽的像一个瓷娃娃。
阳光直直的照到她的眼睛里,风笙眯着眼睛回想许如清的话。
“是见过吧。”有点印象。
许如清皱了皱眉头,拉着凳子向风笙靠近一些:“那他和你说什么了?”
“这我怎么记得?谁知道他说了什么不重要的话。”
什么时候一个路人甲的废话,她都得记着了?许如渠,能说的无非也就是表达自己对风笙的喜爱之情。
许如清愣了一下,突然就笑了:“不,不用记得他说了什么不重要的话。”
郁闷的让许如清喝醉了酒,还耍酒疯耍了大半夜的事情,就这么被风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给解开了。
许如清安安静静的坐在风笙旁边陪着她晒太阳。
“要不要下次也给你准备一把椅子?”风笙闭着眼睛晒太阳。
许如清想了想:“不用了,我不习惯这么躺着。”
风笙:“嗯。”
“那什么时候你方便,和我去见一下我的父亲?”许如清脸上有一股莫名的娇羞的表情,看着好像他才是要去见公公婆婆的小媳妇,“我虽然和家里关系不好,但是结婚这事儿难免还是要通知他们一声。”
风·大丈夫·笙非常有一家之主的范儿,她威严的点点头:“是要和他们说一声,我随时都可以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吧。”
“那笙笙呐,你买了房子又买了车子,钱会不会不够花呀?要是不够的话,尽管找我要。”许如清拍了拍自己口袋里那十根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