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笙心里冷笑了两声,默默地给许如清记上了一笔。
果然,只有狗男人才是唯一能让她破例的人呢。
她现在都学会记仇了。
风笙以前从不记仇的。有过节这种东西当然是当面讲清楚就好了呀,干嘛还要事后再算账呢?
就当时打当时送去医院的急救室才好嘛,记仇什么的不存在的。
后面许如清还不过瘾,又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才背着手回他还在的地方去了。
夜黑风高,明月星稀。
这个冲满男人汗水和荷尔蒙的地方睡下了。
只有一小队巡逻的兵在到处走动。
风笙踩着巡逻队走来走去的规律摸出自己的帐篷,往许如清的住处摸去。
虽然现在战事即将打响,他们这边条件有些艰苦,但是苦的也只是最普通的小兵。
像许如清少将这个级别的人,当然是要房子有房子,要专车有专车,小日子过的滋润的和在京城没什么区别。
风笙跑出去,拿出空间里的车,绕过有人看守的地方,开着出去找到他的三楼小洋房。
二楼的一个房间的黄色灯还亮着,找好角度,甚至还能看见那伏案认真在写什么的军绿色影子。
风笙想表演一番飞檐走壁,但是小世界的限制不允许。她只好乖乖的爬窗户。
“噔噔噔”风笙挂在床边,翘着许如清的窗户。
真有钱,在这个年代居然能有玻璃窗户,奢侈。
太过认真地许如清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身体一抖。
他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这一看差点把他吓得摔地上。
只看见一个半截的军装鬼飘在他窗前,仔细一看还是长得很好看特别像笙笙的鬼。
风笙等得有点不耐烦,倒不是挂不住了,而是这么挂在窗户门口,真的有点傻缺。
她开口用原本的声音叫许如清:“过来开窗。”
锁个什么玩意儿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