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笙离开后,许如清满脑子都是风笙离开时的背影,愣怔了许久都回不了神,耳边却响起了风笙那温柔好听的声音唱的曲儿。
——适才妾妃正在营外闲步~~
——忽听敌人寨内竟是楚国歌声~
——不知是何缘故…………
许如清眼帘低垂,眼神失焦,不知道在看哪里。
那背影,好像把他心里的一颗珍珠打碎了,一颗很漂亮的,是对风笙所有感情凝结出来的珍珠。
珍珠是沙子进入蚌壳的肉里,是蚌忍受着沙子在蚌肉的难受把沙子变成珍珠的。
就像他对于第一次喜欢人,忍受着对这陌生又剧烈感情的恐慌,他把恐慌这粒搁在他心里的沙子变成珍珠。
但是这颗珍珠,除了他没人稀罕。
外面脚步声响起,许如清眼睛亮了亮甚至都忘了风笙没有脚步声,有也不会这么重,然而进入视野的范俊德,他的眼睛又暗了下去。
“你来干嘛?”许如清对这个背叛他的朋友没有好脸色。
范俊德笑了笑,不在乎他的态度:“我就来跟你说一声,风笙和你在一起,无非就是看着你那点钱,想让你帮她赎身,也是看着你的家世和你成亲。你别不信,你看你现在一被抓,她就迫不及待投入我的怀抱了,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你也别太难过,为了风笙一个婊·子不值得。我呢,就去和你的笙笙在床上深入了解一下了。”
他看着许如清越来越愤怒的脸,心里一阵舒畅,笑哈哈的走了。
许如清用力抓住铁栏杆的手指关节都泛白。
可他却想不出一点点能反驳范俊德的话,所以笙笙…………风笙才对他那么好却又对他那么冷淡。
只是因为根本不喜欢他而已,这就…………说得通了啊。
许如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眼里却充满悲伤。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把他抓出去了。
而不远处,不知道哪个高官的小洋房里,想和风笙“在床上深入了解一下”的范俊德正被风笙踩着脸。
真·踩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