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皆有代价，你确定你付得起代价吗？”

暮酒问：“什么代价？”

“那就要看你是什么愿望了。”

“我的愿望是……”

枯木打断他：“愿望不是说出来的，我自会分辨你的愿望是什么。”

“好！”暮酒应道，“那你快帮我实现。”

“闭上眼睛，躺在地上。”

暮酒照做，那颗点过额头的木枝缠绕在暮酒手腕上。

暮酒陷入昏迷，在被木枝缠绕住的一瞬间死去了。

一瞬间，空地消失，枯木之下是数以万计的尸体。

通天树给过暮酒机会，他问过暮酒确定能付得起代价吗？

暮酒说，好。

“这是天地法则，是他自愿献祭自己的生命，为了实现他的愿望，你也无能为力救活死人。”

风笙知道，通天树这话是对她说的。

风笙站了起来，看着死人堆上的暮酒：“人我带走了。”

“他已经死了，你带不走了，它的灵魂成为了我的养料，他的尸体成为了我的战绩。”通天树说，“你想知道他的愿望吗？”

风笙终于给了通天树一个眼神：“不需要。”

“的确不需要，在他死的一瞬间，你不是看到了吗？”

风笙没理幸灾乐祸的通天树，她杀不了通天树，暮酒的灵魂还在那里，因为是暮酒自愿献祭，她甚至找不到办法抢回来。

显然通天树也明白这个道理。

风笙有点烦躁的眯了眯眼睛，她现在还是灵魂状态，也只是像看录播一样的看了一遍暮酒的记忆。

她得想办法找到暮酒的身体。

“这么多年了，风笙，我一直想知道你的愿望，因为你看上去似乎什么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