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却盯着小小的晴天娃娃,若有所思道:“现在还是式神。”
“我们两个的关系已经解除了。”岛侑解释着,稍微说了点这几天发生的事,“我只做了他两天的式神。”
“是这样吗?”玉藻前意味深长道,她还是没有出言点破岛侑身上有着晴明的气息,恐怕式神的契约并未解除。
不过对此,她乐见其成。
岛侑在玉藻前的身上生着闷气,不管他怎么问玉藻前,对方都不肯告诉他为什么要去碰瓷晴明的事情。
玉藻前对他的态度一往如前。这番亲热的态度不是作假,那么欺骗他的意义又在哪里呢,难道正如她所说,这件事另有隐情。
“玉藻前。”眼前有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是个身披战甲头上有鬼角的高大男人,他的声音高昂,直言邀约道:“今天天气这么好,出来打一场吧。”
“我能理解你刚解除封印迫切想要活动筋骨的心情。可是现在不是打架时候。”玉藻前婉言拒绝道:“我正要带着我的孩子散步,实在是无法抽出身来,茨木童子。”
“孩子?”听到这个词,茨木童子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有孩子?”
玉藻前微微抬高手,示意他往这里看,炫耀的心思不言而喻,“很可爱的孩子。”
茨木童子凑近一看,躺在玉藻前的手心上有个小小的身影,是个小不点晴天娃娃。
“这一看就不是你的孩子。”茨木童子直言道:“你的孩子怎么说也该是个狐狸崽子吧?”
听到狐狸崽子这个词汇,玉藻前只是淡笑,“他也是我的孩子。”
“如果实在想打架的话,不妨去找鬼切。”玉藻前给他指了个条路,“以鬼切的武力,想必能让你打个畅快。”
“鬼切那个家伙张口闭口都是主人,打起架来实在没劲。”
听到茨木童子这么说,玉藻前有些意外,“你不也张口闭口都是酒吞童子吗?”
“那能一样吗?”茨木童子说道,忽然有一团乌漆墨黑的东西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岛侑一看到那东西顿时都挪不动道了。
那是一个黑漆漆的毛绒球,大概只有茨木童子手掌大小,头顶上竖着两根珊瑚枝桠一样的鬼角。看到玉藻前手中的晴天娃娃,它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声音。
“叽——”
这是什么小可爱。
岛侑睁大了眼,与那个黑球对视上,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渴望的意味。
一看到岛侑的表情,玉藻前笑了,“我这次过来找你是想借一下你的茨球。”
玉藻前苦恼道:“这孩子正在闹脾气,想着借你的茨球让他开心一下。”
“拿去吧。”茨木童子十分爽快,“不过你可得答应陪我打上一场才行。”
“自然是好的。”玉藻前的话中颇有深意,“等到羽衣狐的计划成功,我们攻下二条城,你想打到什么时候都成。”
听到关于羽衣狐的信息,岛侑偷摸竖起了耳朵,光明正大地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