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看看,给您带个话就是了,这儿来……”柳芸香不紧不慢道:“毕竟男女有别,最近她蓬头垢面的,衣裳也许久没更换了,惨不忍睹极了,难免会吓到您。”
那老太监本是例行公事过来走过场的,天花啊!他也怕,听到这里,深以为然点点头:“既然如此,请姑娘到里头看看,咱家就在这里等。”
那太监点点头,柳芸香和四喜儿已进入了屋子,少停,屋子里有了几个人的交流。
“瞳儿感觉怎么样呢?”一声关怀飘入了外面几个人的耳畔。
接着,一道虚弱到随时可能折断随时可能消失的声音急促道:“已好多了,咳咳咳……”
“瞳儿不要说话,看看你这气喘吁吁的模样儿,”柳芸香才真真是戏精闪身,开启了一波名副其实的无实物表演,握着被子盖在了枕头上,情见乎辞道:“既不舒服就休息休息,朝廷也来了人,连皇上对您也关心极了,此刻我就去给人家回个话,也好让帝王安心。”
嘀嘀咕咕了会儿,柳芸香起身告辞,那老太监其实将一切都听到了,但看柳芸香出来,且还担忧的靠近,“芸香姑娘,这陈大人可怎么样呢?”
“看情况不太好,但要和早上比较起来且好多了,千岁您放心好了,胃口还很好呢,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那太监离开,四喜儿慌忙靠近柳芸香,“芸香姑娘,救场如救火,大恩不言谢。”
“四喜儿,最近遇到什么事情就来找我,照顾好你们姑娘。”实际上柳芸香也不敢太在这里逗留的时间长,以免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四喜儿和九星送了柳芸香出来,一场意料之外的风波在意料之外的安排之下也算是过去了。
“芸香姑娘这是个大好人。”一想到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事,四喜儿冷汗直流。
“可不是怎么说,”九星笑了,“人们都说她胆小如鼠,但在我看来她可厉害多了。”
两人赞美了会儿,继续回去用
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