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给王嬷嬷一个眼神,这主仆二人是默契度很高的组合,那王嬷嬷已经心知肚明,点点头去了。
大夫人假装和陈锦瞳套近乎,“瞳儿,你感觉怎么样呢?娘这几日也没过来看看你,如今看你面色寡淡,娘也真是难过极了。”
“想要猫哭耗子假慈悲吗?夫人可没有这个机会了,我如今已快痊愈了呢,夫人还以为我会英年早逝吗?会天妒红颜吗?”陈锦瞳怼人的境界很高,高的夫人向来能花言巧语,此刻却败下阵来。
“都是我的错,瞳儿,你回来许久了,我竟没能经常过来看看你。”大夫人准备来苦情戏。
“可不是你的错!”陈锦瞳一句台词改变了剧本,大夫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此刻陈荣安却看出了端倪,“不对啊,你府上的九星到哪里去了,我们进来到现在也不见九星的面儿。”
九星给陈锦瞳安排做一件相当重要的事去了,陈荣安这么一问,陈锦瞳立即道:“为我买药去了,怎么?哥哥对九星有意思吗?只可惜九星没有断袖之癖啊。”
“你!”陈荣安气煞,攥着铁拳。
正在说话,九星已经气喘吁吁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果真握着个药包,“小姐,好容易给买了来,属下这就去煎药。”
“去吧。”陈锦瞳挥挥手。
“芸香,你搀我起来坐一坐,我休息休息。”陈锦瞳看起来的确很虚弱,柳芸香急忙去搀扶,陈锦瞳落座后,目光阴测测的在他们两人面上梭巡了一圈。
看你们还有什么蛇耍?
过了会,内室几个豪横的刁奴已铩羽,一一退下,看着神情不怎么愉悦呢,陈玉莹的几个丫头侍女也都黯然失色的退了出来。
她陈锦瞳是讲究个断舍离之人,府上的东西本就不多,众人检查完毕后都发觉要吃瘪一一退下。
陈锦瞳发言了,“我目前还在负责秸秆煤的事情,如今吃了你们这一吓,只怕没有十天半个月不会好起来了,届时煤厂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吾皇一旦问起来,我可就顺水推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