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会儿,凤夕瑶准备去挑衅陈锦瞳了,说走就走,那陈百现看凤夕瑶到后院去了,微微一笑,“公主和陈大人关系也亲厚的很,这陈锦瞳自回来后就和我冷漠,哎,哪里有什么天伦之乐啊。”
“怎么,她在府上竟果真不听您的话吗?再什么说,您可也是她的爹爹啊?”看起来流言蜚语在进一步得到证实。
外面流传说陈锦瞳是个怙恶不悛之人,一点不听陈百现的话,此刻听陈百现这么说,凤夕瑶倒是感兴趣了。
“哎,说这个做什么?不过让公主床嗤笑罢了,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陈百祥用力跺脚,看陈百现这模样,凤夕瑶笑了笑。
其实,陈百现老谋深算老奸巨猾,今日已算准了公主从天而降是来做什么的,此刻他先撇清自己和陈锦瞳的关系,以免以后出问题怪责到自己头上。
“我才不会笑话您呢,我会同情您,不过对付陈锦瞳这样的人,还是以暴制暴的好,我不和你聊了此刻要到后院去会一会她。”
“是,是是。”陈百现礼让凤夕瑶离开,眼睁睁看着凤夕瑶走远了,陈大人这才笑了笑。
这公主是个有胸无脑的人呢。
凤夕瑶到陈锦瞳这边,陈锦瞳正在对镜贴花黄,四喜儿握着铜镜给陈锦瞳看前后,陈锦瞳惬意一笑,伸手轻轻摁压了一下耳后的一朵小黄花,“你倒是将我打扮的好看。”
“大人,您是女孩儿嘛,自然是要打扮的好看点儿,鲜艳夺目总比黯然失色要好很多。”四喜儿间或铜镜放在了旁边,仔细的去打量陈锦瞳。
此刻的陈锦瞳就是四喜儿的杰作,她并没有看出什么挑剔和指摘的地方,淡淡的笑了笑。
陈锦瞳也笑了,她才一起身就看到门口的凤夕瑶,凤夕瑶黧黑脸,看起来很生气,“陈锦瞳,你在呢?本公主到你府上了,你就是不出来和本公主聊,真是岂有此理?你一直都是如此目中无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