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从王殿回来,看东方玄泽站在垂花门下对她挥手,陈锦瞳一溜烟进入他的屋子,两人席地而坐,东方玄泽将上一次的药渣子拿出来,经手多人,药渣子已板结,风干,药香味依旧很浓郁,看来黑咕隆咚有点恶心。
“怎么?”陈锦瞳盯着药渣子看,犹如在看一团乱麻,找不出个头绪。
“无毒。”东方玄泽看向陈锦瞳的眼睛,这答案出人意表,以至于陈锦瞳难以置信,她摸一摸胸口,讶然道:“可汗吃了后身体江河日下,你告诉我无毒?没有说服力,不如再找人继续看看。”
“不,”东方玄泽伸手从药渣子里捏出一枚纺锤一般的东西,“这是红枣,这也是本药为何会要命的关键,汗王身体已很羸弱,滋补需循序渐进,药疗和食疗当双管齐下。”
“是!”陈锦瞳听不懂这些,也不怎么感兴趣,删繁就简道:“王爷直接揭晓答案就好,这些药效药理之类的,瞳儿可听不懂。”
东方玄泽点头,“他的药内有不少的红枣和虫草,这都是提气的,但吃的多了会提肝火和内气,中医学讲究个五行,肝火太旺会伤到心脉,久而久之,就会死亡。且药膏内加了不少的龟苓和阿胶。”
陈锦瞳终于明白心细如发的胡马汗为何没有更换药水了,原来如此啊!
他不是不怀疑,而是已调查过了药水的问题,但草原人对中医学摸索的不够,有哦如浮光掠影,自不如东方玄泽研究的清白。
第二日,陈锦瞳来到王宫,看可汗要吃药,他急忙凑近。
“可汗!”她叫了一声,微微摇摇头。
“怎么?”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相处,可汗也看出陈锦瞳并非机关算尽之人,而陈锦瞳也否定了可汗是工于心计的政治家,两人的关系逐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