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个葱花饼怎么样?你如果不喜欢我下次去买酱香味的。”东方玄泽在和七皇子做事,陈锦瞳无聊,买了零嘴进来吃。
但现如今是什么情况?他们不过交换了一个学习的场所,一切和之前毫无二致。
如若真的想让皇子们了解民情民意,那就不要让士兵横加阻挠啊,让老百姓真正和皇子们打成一片才好。
但东方玄泽就不同了,他可不敢和陈锦瞳一般的放浪形骸,他毕恭毕敬如临大敌跟在七皇子背后,他一面走一面讨论,务求弄明白学宫的目的等等,陈锦瞳越发感觉无聊。
陈锦瞳最不喜模仿人拾人牙慧,因此凑热闹一事情点到为止,私下里对七皇子道:“你们做什么带着我就好,我冷眼旁观绝对不参与,要非天子金口玉言我才懒得去学宫呢。”
“是,微臣一定好生学着。”陈锦瞳和东方玄泽莫名接下了这么个任务,真岂有此理。
“朕也感觉这样安排很好,王爷、陈大人,未来你们也跟七皇子好好儿学一学,学宫一事情,还需你们操劳操劳。”陈锦瞳做梦都想不到皇上竟会这么说。
陈锦瞳听到这里,喉咙搜收缩了一下,只感觉恶心极了,这些人拍马屁的时候没下限和上限,只胡言乱语,自古来天子都是好大喜功喜阿谀逢迎之人,虽面沉如水,但对他们的拍马屁却显得很乐意。
有人继续溜须拍马:“到底还是吾皇英明,圣上的考虑总是面面俱到的,如今皇子在外面去学习,可看到不同的风景,开一开他们的胸襟和眼界,等同于开了他们的格局啊,此事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好个耳目一新,见多识广。”皇上满意的点点头。
“奴婢的错,奴婢罪该万死。”那丫头忏悔起来。
陈锦瞳唯恐牧王爷下手太狠,拉了那丫头离开,对牧王爷又道:“小郡主哪里是循规蹈矩之人,就算是这丫头不情愿让她到戏园子去,她一根筋要去,谁人有什么办法?”<script>ldgread();</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