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一句忠告,你最好还是奉行的好。”
“罢了!”陈锦瞳知道,凤哥儿才不会那样简单呢,“
凤哥儿蹙起来眉梢,眼神倒是很光明正大,陈锦瞳看凤哥儿这模样,倒感觉他是明月,而她是明月烛照不到的黑暗了。
“慢说我没有安歇坏心肠了,即便是我有,在陈大人和王爷的眼皮子下面还能兴风作浪吗?至于我披星戴月早出晚归,不过是去看几个穷人家的朋友罢了,我施舍他们钱财,他们家有困难我就去帮忙,难不成陈大人以为我凤哥儿竟是个嫌贫爱富之人吗?”
饶是陈锦瞳阅人无数千帆过尽,但到凤哥儿这里,却什么都不灵验了。
“所以,你势必还有更辛苦的事情,我调查过了,你不缺钱,你更不缺朋友,但你日日神出鬼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陈锦瞳看任何人都能看到本质,唯今日看凤哥儿,却感觉其人横看成岭侧成峰,他那黑漆漆的眼,分明是秘密的渊薮。
凤哥儿深吸一口气,“陈大人何苦斩尽杀绝,我能有今日,的确已十分辛苦。”
陈锦瞳的能耐大了去了,黑道上的人都和她拜把子过,人人都知有个明月山庄,至于白道上,陈锦瞳和不少亲王称兄道弟酒池肉林,和朝廷官员相处十分融洽,谁得罪了陈锦瞳,等同于得罪了一群人。
“自然还是朋友,凤哥儿,”陈锦瞳叹息,“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更有权利了解你,你如若不是我知根知底的人,我自然会为难你,我陈锦瞳如若想要对付人,你凤哥儿在中京一天都呆不下去,你相信吗?”
他沉默了,手用力抓着曲阑干,视线瞥到了远处,许久后凤哥儿才回过头,眼神迷惘,语调怅惘,“我本将心照明月,我以为陈大人并不会误会我,我以为陈大人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你不也一样?日日也披星戴月,”陈锦瞳讥嘲一笑,“怎么最近时间越来越多了,日日和白落落在一起?”陈锦瞳已产生了敌意,她才不管凤哥儿是什么表情呢,这一记回马枪杀的凤哥儿有点无言以对。
“大人日理万机,事不旋踵,有时间过来看划龙舟比赛?”凤哥儿是聪明人,见微知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