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日,陈锦瞳昏昏沉沉的,看起来似比寻常时候还糟糕一点,她的痛苦也是东方玄泽的痛苦,而何江自认为难辞其咎,如若不是苗女看上了自己,怎么可能酿出这等不可收拾的苦果?
“这苗疆的毒和我中京之毒完全不同,”东方玄泽攥着拳头,用力一拳砸在了树上,一簇一簇叶片七零八落而下,“因此还需药引子,对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苗秀秀对我已没什么提防了,但取血还有点困难,我会相机行事。”何江不放心的看了看屋子,微微叹口气,“但愿瞳儿姐姐会好起来。”
“何江,”东方玄泽的手落在了何江的肩膀上,语声沉痛里带着点儿恳求,“情况你也一目了然,如今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说给你听了,说不得要辛苦你绸缪了。”
“王爷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何江离开了。
东方玄泽回身,惊讶的发现陈锦瞳站在门口,他急忙狂奔过去,伸手一把将陈锦瞳的手握住了,“瞳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们聊什么呢?”陈锦瞳感觉奇怪,她生病后更喜胡思乱想了,刚刚东方玄泽频频滴眼神给何江,她就感觉奇怪了。
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当着她的面儿来说的呢?
“没事,随便聊。”东方玄泽一言以蔽之,搀住了陈锦瞳,“先到里头休息。”
何江回去后有忧心忡忡,以至于下午饭都没有吃,他不能继续耽误了,尽管这一段朝夕相伴的日子似乎让他对她已“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