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仰头看他,唇角含笑,他一低头就噙住了她的唇。柔软的触感,味道香甜。他吻得很细致,好像她的唇是一道美味,需要慢慢品尝。
慢慢慢慢,时间仿佛静止了。感觉身体越来越燥热,在某种被引爆之前,及时收手。
江河只觉得口感舌燥,问她:“渴不渴?”
话音刚落,她就接过:“我去倒水。”
——
那日之后白与梦夜里都会在江河屋里过夜,白与梦夜里几乎都起来,有时不是上厕所,就是忽然间就醒了,她迷迷糊糊的,听见对面床上熟悉的呼吸声,她想都没想,就走了过去,爬上江河床上,撩开被子,挤进他的怀中,还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
次日江河总是先醒,内心挣扎一番,才将她抱回沙发上。
这事让江河费解了一段时间,他一度以为自己梦游。直到这天夜里他醒来,撞见她摸上他的床,挤进他的被窝,一切才终于真相大白。
她在他怀里睡得很甜,江河却迟迟无法入睡。既然如此,明早就让她在床上醒来,然后告诉她实情,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和她同床共枕了……
想得挺美,可次日早晨,白与梦的举动让江河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床上,扭头看去,就见她在沙发上躺的笔直,闭着的双眼睫毛微微颤动,一看就知道在装睡。
听见他起床的动静,白与梦装作刚睡醒的模样,伸了伸懒腰,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了句:“这沙发真好睡。”
江河没有说破。
一整日白与梦都心事重重的,错爬他的床这件事让她很是困扰。和他谈恋爱可以,但是不能再有进一步的关系,越是过于亲密,到时候他越是难以抽离。
他在屋里写歌,她进来的次数比之前要少,说不想打扰他创作。
江河觉察得出她在担忧早上的事情,也许她不想操之过急,太急进的关系让她没有安全感…。见她这样,江河
决定对爬错床的事守口如瓶。
这样一件小插曲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白与梦都没有再错爬江河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