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这样的欣喜里煎熬着,等待她回来。可没有等来她回酒店的消息,而是进手术室的消息。
他心里空落落的不安,他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再一次失去挚爱。
和她分手不过是伤心难过,可如果她真的出什么意外,他这一辈子才真的痛不欲生。
所幸她只是头部受了点伤,并没有伤及性命。
他守在病床边,握住她的手,这次她没有拒绝。可那时他想的是,赶快起来,甩开我的手,健健康康地站在我面前。
她终于醒了,甜甜地对他笑,叫他“阿河”,用力抱着他。他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可当他紧紧环抱住她的时候,他知道一切都不是梦。
为什么?当时心中有过一瞬的疑惑,可是他不愿再多想。
现在,她终于给出了那个答案。她说的话,像淬了毒的刀一样。
他还想说什么,她已经将门关上。
杜小雅从洗手间里出来,偷偷扒着墙,往客厅的方向张望,不想突然打扰到那两人的二人世界。
可是,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是在卧室?
这么想着,一脸兴奋地看向沙发上的灰团。结果被灰团白了一眼:白痴,人都已经走了,兴奋什么。
灰团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卧室门口,一跃而起,两只爪子抓住门把手一转,门开了。
它挑眉看了一眼站在一边嘴巴张成o型的杜小雅,这才用胖胖的身躯推开门,将整扇门直接开到底,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卧室里,白与梦一个人躺在床上,直愣愣看着天花板。
哪里还有江河的身影。
杜小雅走进去,站在床边,关切道:“姐姐,要喝水吗?我给你倒一杯。”
白与梦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嗯。”
喝完水复又直愣愣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杜小
雅担心她:“姐姐,你哪里不舒服吗?”
白与梦说:“没有。小雅,我想静一静。”
她都这么说了,杜小雅再不放心也只能退出卧室,走之前还抱走了灰团,将卧室门关上。
白与梦躺在床上,想起凌晨发生的事情,心里一团乱。
那个时候她脑袋里一片乱麻,什么都没有想清楚,只是记得她和江河新婚快一年了,她却好似很久很久没有抱过他,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当她被他紧紧抱在怀中,她确信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可当她再次醒来,才发现真的不是梦,可是现实比梦还要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