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太刚要把钱揣进兜里,邑小眉一步冲了过去,从马老太手里夺过了衣服:“妈,我是巨源的媳妇,他的衣服理应由我来洗,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着,伸出右手摊开手掌,盯着马老太。
马老太气得脸煞白,重重将钱拍在了邑小眉手心里,抹了一把眼泪,下楼去了。
旁边的马巨源看着这一幕长长叹了口气:“你这又何必,不过五块钱而已。”
邑小眉说:“我气的不是这五块钱,而是她这个人。今天要不是厂里放假我提前回来,我是不是永远不会知道,你们母子两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编排我的坏话?我就不明白了,我弟弟凭着自己的本事挣了钱,怎么在你们母子眼里都是你的功劳?是不是只有把他挣的钱都给了你才算有良心?”
“我可没这么说。”
“你嘴上没这么说,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邑小眉坐在床沿,“你们母子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自己的孙女女儿不养,整天就盘算着别人挣了多少多少。恨人有笑人无,说得就是你们娘俩!”
“你这么早跑回来,就是为了和我吵架的是不是?”
“我和你吵什么架?人和人才能吵架,人和畜生怎么吵?”
“邑小眉!”马巨源又扬起了手。
邑小眉将头缩了缩,她发觉自己害怕了,害怕马巨源的手会落下来。
马巨源举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放了下来:“别逼我像我爸一样打老婆!”
“你爸打老婆还是什么光荣的事,也好拿出来说?”
马巨源没说什么,拿了旅行袋就往楼下走。邑小眉追下楼,问道:“打扮得花枝招展得,上哪去?”
“出差。”他没好气地回答。
邑小眉轻声嘀咕了一句:“连个单位都没有的人,好意思说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