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溪安慰道:“老人家有些迷信而已,没事的,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发生了。”
“你婆婆这样,杨帆也不说说他妈妈?”颜和平为女儿委屈,“你别事事都忍着,委屈求不了全,该反抗就得反抗,爸爸妈妈永远支持你!”
颜溪说:“爸,你放心吧,我没委曲求全。两代人,观念不一样,有矛盾是正常的。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齐月如看着女儿,心情很矛盾,一方面心疼女儿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一方面又气恼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任由别人爬到自己头上去了,还这么轻描淡写,无所谓的样子。
“你说的处理好,就是忍气吞声?”
“我才没有。”
“那怎么一个字都不跟我们说,要不是那天碰到王爱玲,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颜和平问:“这和王爱玲有什么关系?”
“宋云清请去的那个道士,就是王爱玲的邻居。”
“哦,原来这样啊。”
齐月如说:“以前我还以为宋云清是个知书达理的人,没想到也这么愚昧。”
颜溪说:“她也是着急,病急乱投医,情有可原。”
“你还帮着她说话?”齐月如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女儿。
“山不转水转,总会有转机的。我跟她置气也没用啊!”颜溪拿起包,“我先回去了。”
颜和平站起身:“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回去做晚饭。”
齐月如看着颜溪走出了院门,对颜和平说:“看到没有,和你一个样,天塌下来也一副可以当被子盖的样子。”
颜和平说:“这不挺好,说明咱女儿胸中有丘壑。”
齐月如一撇嘴:“什么丘壑,我看是没心没肺。”
“以后你别老说她。”颜和平劝道,“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了,怎么还能像在家里似的想说就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