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惊尘倒也不意外,他都不记得这是第几份关于公转私的企划了,改了又改,但都毫无例外地被驳回了。
“这次是什么理由,觉得出价太低?”
谢炜说:“这事情一开始就不是钱的问题。按他们的逻辑,无论我们出多少价钱,那都是拿左手的钱给到右手,换句话说,卖给谁都行,就是不能卖给我们。”
“一群小肚鸡肠的家伙!”邑惊尘骂了一句。
谢炜听出语气不对,以前被拒,他心里虽然不痛快,但也能打起精神,召集人员研究新方案。今天倒好,直接开骂了。
“你,刚刚去哪了?”
“镇里。”
“徐镇长找的你?是为了这事吗?”
邑惊尘说:“为了服装厂厂房的事情。”
谢炜马上明白了,拉了椅子坐了下来:“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得担心一点。”
“我担心什么,我问心无愧,有什么可担心的?”
谢炜说:“我觉得这两年,你风头太劲,显然已经引起许多人的不满了。就拿惊喜私有化这件事情来说,现在多少乡镇企业都在走私有化,这是大势所趋,咱们的方案改了又改,可镇里就是不同意,为什么?”
邑惊尘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