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夏?颜川不来吗?”
“不来。”
唯一有些失望:“这些日子,明星扎堆往这儿跑,他怎么不来?”
颜溪知道唯一是颜川的影迷,看她一副失落的样子,笑道:“我让诗夏给你带了一些签名照来,好好招待人家。”
“知道了。”
诗夏是在下午三点多到的巴黎,唯一和诗夏见过一面,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写了一张牌子,举着牌子在机场出口等着。
接到了人,她直接送到了颜溪的住宅。一路上诗夏都没说什么话,忧心忡忡的样子。唯一想问一些关于颜川的消息,但看她一直很严肃,也不好多问。
诗夏以前跟着颜川来过颜溪家几次,对这里也不算陌生。到了家,司机帮忙拿行李,唯一直接带着诗夏进了为她安排好的房间:“溪姨说让你住这间房间,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叫我。”
“谢谢。”诗夏说。
“和我别客气啦。”唯一摆了摆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喜乐听说你来一定很高兴,每次说到她舅舅的时候,就会提起你,说你被她舅舅开明多了。她老说颜川食古不化。”
诗夏笑了笑,笑得很勉强。
唯一忍不住问:“颜川是不是真的食古不化?”
诗夏说:“他只是比较坚持原则而已。”
“那,网上的消息不是真的,对吧?他不会和秦蓁旧情复燃的是不是?那个女人,一没作品,二没演技,根本配不上颜川。”她一脸期待地看着诗夏。
“我不知道。”诗夏感觉自己快要哭了,“唯一,我想休息一会儿。”
“哦,对对对,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是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唯一急忙退出了房间,“你好好休息,溪姨回来了,我来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