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咦?这是洞房被揍啦

地利:四周安静

人和:没人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不做留恋……扯呼!

轻手轻脚刚要开门突然顿住

……

没钱!

怎么也得找点盘缠傍身吧?悄悄屋子里翻找,我这可不是偷啊,把人打成这样怎么也得赔点医药费吧,再说这新婚总有嫁妆的吧拿一点也是应该。

打开一个抽屉,里面有好多散碎的银子,摸摸身上没兜,脑袋虽然受伤,可是也没傻到抓两把就走!全部捧出来放在桌面上,虽然不懂这个时代的银子换算,但是老祖宗的话是对的:穷家富路多多益善!

对喽!打包……

先找块粗包起来!

打开床幔,差点没惊呼出声坐在地上,怎么……怎么……床上还有一个人,一个僵僵直直的躺着一个红衣男人,胸口插着一把剪子,长发凌乱遮掩下漏出隐约的惨白脸。

呃……难道是新婚夜夫妻开战互殴,这小身板下手也够狠的啊,颤抖着手壮着胆子试探了一下呼吸……

活着!

哎呀!幸好没一来就摊上了人命案。

不管什么深仇大恨,还是先救人吧,现在见死不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救人!

穆颖冲出房间,四合院很多房间,喊着救命跑了一圈儿院里没有其他人,跑去向邻居求救……

在邻居的帮助下,很快一个女大夫就被邻居领进了院儿!

诊断结果啼笑皆非,可能是刚才紧张,又是红衣没有看清,二月穿着的衣服很厚,所以剪子是被衣服立住的,破了点皮血也没留几滴,只是他醉酒醉的严重,所以是酒醉不醒!

看完了新郎,女大夫就给我这个新娘看后脑上的伤,从她纠结的眉头中,可以看出我的伤多重,大夫边包扎边说:“明早,我让小徒把药给你送过来,按时吃就不会有后遗症!”

我指了指床上的男人:“嗯!他……”

“他的伤我晚来一会都掉痂了,倒是你,活着就算命大好好养着吧!”

穆颖给幽默的女医挤了一个笑容:女医啊!肉身小命已经没啦,所以我来了,可怜她五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