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颖虽然在集中精力应战,也知道有人在帮她,而这个人就藏在附近,每当有敌人要伤到
她的时候,总是被小石子打中敌人……
即使如此!战况还是
惨……
越来越惨……
北风都发出了呜呜的哭声!混着黄沙吹的天昏地暗吹的人睁不开眼……
“活着就有希望,坚持就是胜利。”穆颖沙哑的喊着鼓舞士气!
突然然城门里奔出来了七八个人,着装不统一个个蒙脸!是一墨绿锦袍中年男子带队,竟然是帮助穆颖的,局势很快有了转机……
谁曾想又从城门里出了了十余黑衣蒙面人!领头的也是个瘦弱女人!
是帮助敌人的!
他们迅速参与战斗,出手狠绝毒辣一副速战速决之势……
十全看着这十个人痛苦绝望的咆哮:“不~不要~”
这方还没分出胜负,
城门里又奔出来十余人,江湖人装束!帮助穆颖的!
这战场热闹的一塌糊涂!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撤!”
“撤!”
瘦女人和王爷两波人见十几个江湖人武功高超不是对手赶紧逃!
成功了!白一穆颖胜利!
穆颖扶着白一坐在地上呼吸还没均匀,江湖人到穆颖身边抬手施礼:“我们是二子的师兄我是秦岭!我在京城接二子上山时见过你,此次下山游历二子本托我去京城给你送信!没见到你,没想到西北我们巧遇上了,信给你,就此别过!”
穆颖接过东西哽咽,两年了终于有消息了:“等等!他……他还好吗?”
“师弟顽皮一些!很聪慧深得家师喜爱!”
“麻烦您把这个带给他!”穆颖从怀里拿出两张银票,忍着的泪水:“帮我给他代句话!别太辛苦!还有我的现况不要说,只说我一切安好!拜托!再次谢谢众位师兄搭救之恩!”
秦岭托起施礼的穆颖,转身离开!
望着他师兄们越走越远,穆颖眼前浮现出那个比自己还瘦骨嶙峋的男孩,蹲在地上回头疼惜又倔强的对她说:“上来!二哥背你!”打开书信……也只有银票!
两人的心意竟然如此相通,都没有只字片语,互送银票让其生活安好!秦岭并不认识我却能认出易容的我,说明熟识我的二子哥哥就在附近,那个倔强的男孩还没有自信站到自己面前……
“吸!”穆颖在疼痛中回神,蒙
面的女子复尔又狠狠戳了戳穆颖后背的伤咬牙切齿道:“这么长这么深的伤竟然阻止不了你想男人!”
我的娘!这声音在梦里都会惊醒怎会忘记!上官夫人!!!这眼睛?也易容了:“咝!上……上……”
“叫伯母!”鄙视一眼,闪人给其他迅速上药止血!
穆颖回神微笑着对着刚刚紧紧护着自己的绿衣男人,屈膝施礼轻声道:“伯父!”
他过来直接拿下面巾也易容了:“你比我想象的还坚强坚韧!好孩子!我和你伯母也没地方去,化身小斯入县衙如何?”
“……!”啥意思?你们不是去游历了吗?
“源儿来了书信!年前他赶不过来!又不放心你!我们为人父母多为孩子们做点是应该的!”
温柔慈祥的笑容,好像看着自己女儿长大了一般的欣慰!一下撕开穆颖坚强的伪装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父母!父母!无私奉献!“伯父!谢谢!”
“醒啦!醒啦!”上官夫人冰冷的提高声音似提示某人!
穆颖这时候才发现白一晕倒了!赶紧扑过去:“你何时晕倒了?”
上官夫人讥讽的扫了穆颖一眼:“心真大!”
“呃……”脸红!是啊心大!自己相公晕倒都不知道!
简单包扎一下……
坐在地上的筋疲力尽的九哥若有所思的看着某处,想想刚才黑衣瘦女子……这五官都纠结在了一处……痛苦不堪,兄弟相见竟是厮杀!
穆颖知道刚刚无数次救自己打出的石头子暗器就是从那个位置,她捡起一块石头轻轻往那边一丢提示,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感谢!“九哥你说蒺藜县门口帮我们的人是不是白猫!”
九哥摇头
“九哥,我们休整那六天的时候,我出去给京城发信时,也给白猫发出了一封求救信!”
九哥很快收敛了脸上惊讶!隐下了眼中的愤怒摇了摇头再次表示不知!!别有意味的对视了十全!二人寒心!主子明明对小五很特别才留下他夫妻二人精心照顾的吧,就算没动心也算是倾慕!发了求救信,竟然都无动于衷。任她们一条腿跨在阎王殿一路艰难厮杀保命!老主子要想帮忙有千万种方法,如此置之不理自生自灭……主子的心何时变得如此冰冷!
还不如平时冰冷如蛇的一战和二胜有感情,多日跟踪今日也在生死存亡之际实在看不下去,出手相助小五打出石子暗器……这种行为肯定不是白猫受意的,如果是白猫有意搭救绝不会以如此小儿手段出手。
刚踏进城门口,却是另一番天地,城里欢庆的鼓乐奏响一片!笑脸如花的乡绅们迎接着他们的父母官……
进城的十余人有的衣衫褴褛,浑身血迹斑斑!几乎每个人都背着一位尸体……
19人从京城出发,到了蒺藜县仅剩7人!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和这拖着的12具冰冷尸体!多么大的讽刺!没有寒暄悲壮坚毅的往县衙方向走!
向前……向前……慢慢的锣鼓声身后落去……
衙门大门随风摇曳一副落败荒凉之象,九哥进门再也坚持不住,吐了一口血!
房屋窗户没有了门没有了!更别提家具!
这是要冻死的节奏!
还没感慨完荒凉!
突然进来一群工人模样的人扛木头拖梯子,还有人喊叫着“让让!”一时间热闹起来,府衙似乎有了人气!
抬床搬椅子订门框糊窗户!煤炭棉被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