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大白天的能看见你这副扮相,可真是不容易啊。”夜碧玺淡淡开口,“秦贤他们没吓死?”
莫染玉一头黑线:“我是鬼吗?能吓死他们?”
他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不,你有时候比鬼更吓人。”
她看着一身宽松长袍的他,最后咬着的牙一松,算了,不跟病人生气。
走过去,将凳子啪的一声摆到他前面,重重地坐下去。
夜碧玺目光从凳子移了上来,缓声道:“幸好,我买的凳子够结实,否则你这一下,这凳子也碎了。”
“夜碧玺!我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上,没跟你计较,你别得寸进尺啊。”她恨恨地说着,一伸手拿起他的右手来,大力的撩开袖袍,白色的绷带一到眼前,她动作就轻柔了下来。
他平淡地看着她,随口问道:“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一下?”
“别,你的谢,我可吃不消。咱们两还是各取所需比较好。”莫染玉淡淡地说着,专心地解开绷带。
“呵,各取所需?”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伤口还是那般鲜红,只是天罚的气息似有似无,淡了许多,她不满地盯着那伤口,恼火地问道:“这伤怎的这么难好?这都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