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

莫染玉神色淡然，手指勾住弓弦，弓未拉满已经松手。

对面远处的人，愣然地看着箭支朝自己射来。

就这种速度，还不如之前她用普通弓箭射出的速度。

右手伸出，箭支已经握在手中，下一刻，箭支透过手掌，射入心脏。

他茫然地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这是……什么……”

“他，不是地玄境五级……”

不得不，玄境的人生命力的确要旺盛许多，被长剑刺穿的人，终于出憋了许久的话:“他是，玄境五级……”

“玄境……”

中箭之人轰然倒地，杂草遮挡视线，他只淡淡的听到几个字。

“君上，属下来迟。”

君上……

中剑之人，不完整的心脏被震得抽搐，疼痛将他淹没，最后一点念头终于明白了什么。

往生殿……

渡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