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尸体已经铺满，不利于行走，窦书墨又换了一个位置。

“小豆子!我们来帮你!”

呼喝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窦书墨紧了紧手中的刀，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一群和他一样的新兵，正往他这边缓缓靠近。

他沉默不语，长刀挥舞，又杀掉一个敌人，脚步却也在慢慢后退。

终于汇合，这一群新兵不过二十来人，前面开路的几人，清一色的脸白如雪，连嘴唇都没有丝毫血色。

双眼几乎被恐惧占满，拿着的刀的手，都在不停地抖。

这，这就是战场。

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哪里有热血，骄傲，全是尸体，残肢断臂……

“呕……”

才从后面出来的人，第一时间就弯下腰大吐特吐。

一腔热血他们是有的，可惜完全承受不住这种残酷。

窦书墨似乎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对莫染玉的感恩更深刻了几分。

若不是有你，我恐怕也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