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啊,你还在等什么?”
大夫无语的看了看他:“别催,我正在思考药方。”
几个呼吸过去了,窦书墨忍不住又说了句:“写啊,那么难吗?”
绕是夜碧玺也看不下去了,淡淡提醒了一句:“你打断大夫思路,受苦的也是她。”
窦书墨心中有火,但此刻还不是发作的时候,只得忍着火气,默不作声了。
好半响,一张药方才写完,窦书墨连忙接过来,送到外面吩咐去抓药。
又将大夫送走,他盯着夜碧玺,低声问道:“你怎么照顾她的?她居然会感染风寒?”
夜碧玺回忆了一番,自己吊着她,横穿整个南横帝国,那时候被她气的,都忘了她的状态了。
风寒,难道是那时候染上的?
“五脏衰竭,”窦书墨被气的笑了出来,“你可知道,这是要命的!”
夜碧玺平静地看着他:“她死不了。”
“你当她是神吗?”窦书墨怒火中烧,强压自己的声线,“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子,会受伤,会软弱,会害怕,会逃避,她也需要有人保护,有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