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她脖子上的皮肤:“我向你讨要功法，是因为它适合双修。如果我真对你有歹意，你这里，早就千疮百孔了。”

蛇姬听着他的话，已然明白了许多，道:“我若是不明白这些，怎么会一直帮你?”

感觉到他身体，不似之前那么有压迫感，蛇姬缓声说着:“你当真冤枉我了。我只是好奇你的控灵之术而已。”

他笑了，眼神里是说不出的味道，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信了蛇姬的话。

腿上动了动，他邪魅的浅声说着:“放松。”

蛇姬秀眉微蹙，心里其实是很抗拒的。

他低下头，轻咬她的耳畔:“你不是想学吗?我教你，新月珏，也可以送给你。”

她微微一愣，被乘虚而入，一声闷哼，她终于柔了声音:“我不稀罕这些。”

“呵，我就喜欢你说谎的样子。”

“你真讨厌……”

北冥澈停下动作，笑道:“真的讨厌吗?”

蛇姬被逗得俏脸发红，深深地埋在他颈间:“你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