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空中飞翔，看起来好自由，可惜，身上却有根线，如何也挣脱不开。”</p>

莫染玉扭头看着她，好难相信，这么伤感的一句话，是从这样一个跳脱性子的人，口中说出来的。</p>

她随手塞了个水果进吟风手里，道:“断了线的纸鸢，没了牵绊，就算有风吹拂，也无法飞的更高，最终只能回到地上。”</p>

“但起码，它有片刻自由。”吟风捏着水果，眼神依然放在空中的纸鸢上。</p>

莫染玉沉默不语。</p>

半响，才浅声说着:“我吃过炼体丹，大概能明白你的痛苦。吟风，别再去洗龙池了。”</p>

吟风淡淡笑笑，眼角的泪痣更添了几分凄楚之感。</p>

“跟我契约吧，我可以发下天道誓言，不会干涉你任何事情，更不会提半点要求。”</p>

莫染玉认真地看着她:“你还是你，自由自在的你。”</p>

吟风回过神来，脸色很憔悴:“我没事。”</p>

莫染玉没办法再说更多:“你气息很不稳……”</p>

“好了，你玩吧，我回去休息会。”</p>

说着话，吟风已经起身，缓步走了。</p>

看着她萧瑟落寞的身影，莫染玉有浓浓的担心。</p>

夜碧玺正巧从房间出来，只看了吟风的背影一眼，淡淡道:“比我想象的还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