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啊?早做早了。”

等了片刻，依然没有动静，她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夜碧玺越来越看不明白她，不禁说出最坏的情况:“如果情况复杂，你可能会死……”

“死就死吧，反正这条命也是你救的。”

她重新闭上眼睛:“就当还你了。但是你送我的东西，不能收回去。空间法器交给芸萝，传送符送给君无痕……剩下的留给往生殿吧。”

听着她交代后事，夜碧玺眉头紧锁:“你这么轻视自己的性命?”

她睁眼，看着他淡淡一笑:“但凡有一丝机会可以活下去，谁会放弃?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情况真的失控，你也不必内疚。我本该是个死人，托衍天祖龙镯的福，又活了一年多，体会了没体会过的，明白了没明白的，也看过从前没在意过的。”

望着房顶，似乎能透过房顶看见天空，她叹了口气:“唯独可惜了，杀身之仇，没能报。”

夜碧玺皱眉：“星河界?”

失笑地摇摇头，她说道:“若是我活着，血海深仇，自当亲手相报，若是我死了，恩怨两消。”

见夜碧玺还要说什么，她抬手阻止:“快点的吧，等待很煎熬，等死更难受!”

她神色平静，气息均匀，似乎当真不在意一会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