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碧玺低头紧盯她的双眼，问道:“你脑子里，有没有我?”

“哈?”

莫染玉大脑瞬间卡住。

这人在干啥?

抽风了?!

下巴忽然被他捏住，被迫扬起小脸，她惊恐地看着他一脸像是要报复自己的神情，忍不住心底发沉:“夜，那个夜……我……”

“我忽然想起，你中极乐丹的时候，轻薄了我两次。”

说话的热气喷在脸上，熟悉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小脸发烫。

毒发了!

她只来得及冒出这个念头，小嘴就被堵住。

“唔!”

她奋力挣扎，小腿抬起就要踹开他。

哪知夜碧玺像是早有准备，身躯再贴近一分，直接压的她动弹不得:“老实点，算你还我个人情。”

莫染玉无语的眨动眼睛。

这他么的是什么要求!

“别忘了，是你先动口的。”夜碧玺下巴贴在她额间，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自己算算，赚还是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