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段时间观察下来，莫染玉对飘雪宗的事只字不提，芸萝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失望，但更多的是安心。

现在往生殿脚跟都没站稳，她真不希望自己的事影响大局。

一切也如她所见，平平稳稳的发展。

直到那天莫染玉成功突破尊者境，顺带将芸萝的修为也提升到帝海境。

“芸萝，十二月的修为如何了？”莫染玉随口问着。

芸萝正整理往生殿的资料，听她问话，回答道：“这十二个小家伙，很勤奋。初月都有魂海境七级修为了。其他人最低也有魂海境三级，平均在五级左右。”

莫染玉淡淡点头：“这样的水准，在宗门之中，也算上层了。”

芸萝摇头：“你太小看他们了。如他们这般年纪，能有一个到魂海境，就算天才中的天才了。”

“这是他们应得的。”

莫染玉不再说话，芸萝也沉默下来。

回想起当初那悲惨的一幕幕，芸萝依然心有余悸，要不是这样残酷的筛选培养，十二月也不会有这样高的修为。

“我出去转转。”莫染玉随意招呼的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