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爱笑男子此时恢复了往常打扮显得人更加俊俏了几分,“快去复命吧,主子心情不错。”
沉默男子破天荒地对他笑了笑,向书房走去。
爱笑男子摸了摸下巴,“啧,这面瘫笑起来别说,还有那么点味道。”
“主子。”
一个身着锦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在练字,书桌对着窗子,从门口进来只能看见男子的背影,微卷的头发倒是很有几分显眼。
沉默男子细细地汇报着今日那人的情况。
“那人很是谨慎,他出当铺后先去一客栈,洗掉脸上的伪装,换了身装扮又兜了一圈,最后是回的永宁候府。”
男子的手一顿,将笔放下,来了兴致,“永宁侯府?”
“没错,那人正是永宁侯的二公子季瑞。”
“季瑞……”男子眯了眯眼,他想起幼时曾见过的那个无甚特别的世家子,拿起一旁他曾在老六书房见过的玉貔貅,笑了,“有点意思。”
永宁候府。
阿华亲自端着药碗往二公子卧房走来,一路却没见几个下人,不由皱了皱眉。
少爷才病了几日,这些小人竟又故态复萌了不成?!
阿华琢磨着待会要好好敲打这群贱皮子,手上温柔得敲了敲房门,“少爷,喝药了。”
没一会,里头传来一句清朗的男声。
“进来吧。”
阿华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正坐在窗前的瘦弱少年。
少年十六七岁模样,眉眼精致嘴唇却发白,一看便是大病初愈。
阿华将药碗放在桌上,拿起一旁的披风便走了上去。
“少爷的病刚好,还是莫要吹风了。”
不等她将衣服为他披上,少年忽然侧了侧身,躲开了她的手。
在阿华惊讶的目光中,少年顿了顿,“发了一身汗,现下燥热的很。”
阿华略一打量,确实,少年的头发都湿了些。
她也没
想过这二月的天一个病人怎么就能热得出汗,只将披风搁在一旁,“少爷快喝药吧,我瞧着这两日少爷大有起色,再喝几剂药大约便能好了!”
“好,搁着吧。”听到喝药少年面色一僵,佯自镇定道,“对了,我的花死了,你去换一盘来。”
阿华闻言看向窗台上那盆茉莉,确实干萎枯死了。
“诶?这不是前天才摆过来的花吗?怎么两天功夫就死了?”阿华疑惑。
少年轻咳一声,眼神发虚,“或许是水土不服吧。”
阿华是个实心眼,没想那么多就抱着花下去了。
待阿华走后,少年赶紧将那碗苦药倒进了窗外的芭蕉丛里,擦擦因洗脸打湿的鬓发,叹了口气。
少年本叫季无忧,是昨天才穿到这具身体里的,刚穿来的时候他很是惊喜,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了。
没想到倒霉蛋就是倒霉蛋,换个身体也只减弱了些倒霉属性,自己衰运依然如附骨之疽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