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季无忧连打了两个喷嚏。
幸而他
一个人呆在房间没出去,不然被人看到,圣僧光环就得破灭了。怕夜长梦多,季无忧今日就让阿华过来布置了季婉的住所。
他把院中离主屋最远的独栋厢房给了季婉,里头是一个套间,里头那间摆了床,外头那件摆了书桌,显然是做卧室与书房的。家具用品也准备了充分,虽不奢靡但也不算委屈了季婉。
书房是季无忧亲自安排的,除了各类佛经,也有些这世界的四书五经诗词文集。
没一会,厢房便打扫好了,季婉在房里转了一圈,开心地拉着阿华来向哥哥汇报。
“你非出世之人,不必太遵守清规戒律。”季无忧雕着佛珠,头也没抬,慢悠悠道,“以后隔三日来一趟,辰时来申时回,只与我一同用午膳便罢,在家中可自便。”
小孩子还是得吃荤腥,不然身体怎么能好呢?季婉这么瘦小,牛奶和炖汤还是得多吃。
“我不住在这吗?”季婉看一眼那卧房,有些不解。
阿华也不明所以,但自从她知晓自家公子是“真佛转世”后,很是敬畏,并不敢随意搭话。
“那是给你午休或不便时落脚之用,我乃世外之人,不便与俗世交往过深。”
季无忧终是放下佛珠,看向两个女孩。他不与她们同住,一个是担心接触太过被正隆帝拿捏,另一个则是因为自己的克亲属性了。
季婉小小的眼睛沮丧起来,闷闷得答应了。
“若你有事,也可随时来找我,”季无忧见她那样,忍不住心软,“我已让宝相大师多照应你们,平日直接过来便是,无人会拦你。”
季婉闻言又高兴起来,小小的女孩笑起来像一株向日葵,看得季无忧心里暖暖的。
经过这些日子的琢磨和上辈子的经验,季无忧发现他的衰运基本和亲缘、福缘挂钩,与他亲缘和因果越深的,越容易受到影响。
所以上辈子最先去世的是最疼爱自己的奶奶和爸爸,不是从小母|乳|喂养最与他亲近的妈妈,最晚去世的是坚持做善事和喜爱礼佛的爷爷。这个身体毕竟是季瑞的,与他的因果没那么深,只要他能尽量避开和她们亲近与接触,再想办法增加其福缘,应该不会有事。
菩提树就是最好的证明。
前些
天有一次,季无忧在树下打坐太久,起来时腿麻了,不小心扶了一下树干。
季无忧立即变了脸色,退出三丈远,紧张得瞧了菩提树半天。
虽说菩提树突然暴毙对自己影响不大,甚至他能说自己度化了菩提树,令树灵离体成仙树才一日内突亡,说不定又能掀起一场轰动。
可这毕竟是百年老树,他还挺喜欢的,就这么被自己摧残了也太可惜了!
但万万没想到,奇迹真的发生了,足足过去三天这颗菩提树也没有半点枯死的意思,甚至满树的菩提花都更香了一点!
季无忧还以为是自己的功力消失了,第二天就在莲池边用野花和一棵小树做了示范,花儿半小时去世,小树也只撑了不到一个小时。
季无忧想,看来特殊的不是自己,是那颗菩提树。在寺庙中呆了上百年,见证数个高僧论道、坐化,福缘应该不小。
他再一琢磨上辈子自己悄悄试验的各种花草,还有曾经偷他钱包不小心被他抓住手的孩子(只是摔掉了门牙)拉过他胳膊的校霸(转学后依然坚|挺的活着,听说还谈了一个男朋友)等等,他大约明白了自己也不是那么万能的。
这也是他决定把季婉留在身边最重要的条件,否则,便是再担心他也会让她与季宁一块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