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人拥抱的感觉是这样啊……
当然,他不知道,这也是钟裴渊成人以来,第一次与人亲密接触。
钟裴渊紧紧地将人搂在怀里,瞧着季无忧连脖子都红红的,整个人软极了的模样。心道,小狐狸,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以后,不管你愿不愿意,孤也不会放过你了。
至于其他人,钟裴渊想到被小圣僧挂在心上的那个女人,眼底闪过恶意的光芒,那就看她的命够不够硬吧!
这晚,季无忧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次日,季无忧披着衣裳走到窗边,瞧见昨晚的山茶依然鲜红夺目,心里莫名有些欢喜。
他想的没错,和钟裴渊的拥抱,真的能克制自己的命数!
吃罢早饭,外头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主子,那赵宫女的话真的可信吗?”碧蓝为皇后打理着指甲,自从皇后病倒,已经许多天未好好染过了,“上次她可没安什么好心。”
“放心,本宫心中有数,”皇后吹吹左手已染好的蔻丹,“那贱人毁了本宫在行宫多年的布置,害我损去阿柳(郑宫人),又被陛下指责。本宫恨她都来不及,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反正她要对付莲贵人,本宫乐见其成,帮她一把也无妨。”
碧蓝闻言也点点头,她家主子只要有防备就行,主子晕着不知道,她上次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个赵女官,对她们坤宁宫可是恶意满满呢!
皇后娘娘整理好妆容不多久,一太监便神色匆匆地跑来报告。
“皇后娘娘,出事了!”
皇后于碧蓝对视一眼,嘴角微勾,“带路吧。”
待皇后到达临水亭,太监也将来龙去脉告知了皇后。
原来今日杨昭仪见莲池中小荷已露尖尖角,湖面随着微雨溅落甚是好看,便一时兴起附庸风雅在临江亭摆了个小宴,让嫔以下的都来参加。
不知为何,皇上竟也得知了此事,派赵女官和一个小太监去给宴会送些东西。本一切顺利,可当那太监临走时,身上忽然落下一块帕子,经赵宫女指认,那是莲贵人的东西!
杨昭仪向来是喜欢挑事的,今日办这宴会除了折腾人,也是给自己找乐子,如今见了这么大一个乐子当即便要追根究底。
那帕子上有一首情诗和一朵并蒂莲,经辨认,那帕子的绣工确实是出自莲贵人之手,虽他二人一力喊怨,杨昭仪还是将人压了起来,请来皇后准备闹个大的。
皇后一出软轿,碧蓝便举着伞将她挡得严严实实地,身后宫人牵裙摆的牵裙摆、抱暖炉的抱暖炉,就这样皇后也觉不舒坦。
心中暗骂,怎么挑了这么个日子下手?
待走近临水亭,皇后一眼就看见跪在台阶上半身湿透半身污脏的莲贵人,和她身旁被压在地上的小太监。
那莲贵人本就是五分颜色七分可怜的人,如今被这雨一淋,单薄的身子在风中瑟瑟发抖,那七分的可怜一下子变成了十分!
皇后眼神暗了暗,几十年夫妻,她太了解她的丈夫了,一旦被他看见莲贵人的般模样,必然会宠爱有加。
趁着皇帝正与皇子大臣们商量政事,她得速战速决,将莲贵人一举打得没有翻身之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