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跟着父母来见世面的,这次可算真见到世面了,吓得死死低头,不敢乱瞟。后宫真是太可怕了……
皇帝和太后听了淑妃的话,皆恼怒的瞥了眼皇后,但此时最重要的还是淑妃的事,皇后这个日后再算吧。
“朱氏,”正隆帝怒极反笑,连表情都平静了几分,“你以为自己这样,就能逃过一死?”“我知道,”淑妃对皇帝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我今日难逃一死。告诉你,这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你以为你的后宫是什么好地方吗?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淑妃指着皇后,“你知道我的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吗?都是因为她!”
淑妃看着皇帝的眼睛,满脸痛苦,“如果不是曾经的我太天真,我的孩子又怎么会被这毒妇害死?那次之后我终于知道,对你来说唯有利益是最重要的。
如果不是为了成为对你有用的人,为了你的大业,我又何必委曲求全?甚至为了拉拢永宁侯……”
皇帝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向淑妃。
钟裴简仿佛被雷劈了般呆愣在原地,抖着声音,“母,母妃……”
季无忧也浑身一颤,终于确定了淑妃所做的这一切,是她精心布置的最后一搏。
这或许是能保下钟裴简性命的唯一一个办法,即使立场不同,季无忧对这个女人也无法不敬佩。
淑妃用复杂的眼神看了钟裴简一眼,随后走到大皇子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你以为把我们打倒,皇位就是你的了吗?”
大皇子瞳孔一缩,不待他想好如何应对淑妃的突然发难。赵珍就先忍不住了,呛声道:“怎么是大皇子逼淑妃娘娘秽|乱|宫闱的吗?”
“呵,”淑妃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似乎还是陛下身边的女官,怎么就这么迫不接待地爬上大皇子的床了?”
“你!”赵珍被气了个倒仰,却在太后皇后审视的目光中心虚地说不出话来。
“你精心谋算,先是巫蛊,后是今晚的事,一次次利用李妃那个蠢货,目的却直指我的简儿。”淑妃毫不留情地夸大大皇子的能力和阴谋,“原因是什么呢?因为简儿身后有兵权,我有位份,皇后无嫡子,众皇子中就属简儿身份最贵。而你,排行老大,母亲却只是个追封的小小顺仪,小心啊,和你那算计陛下却早死的娘一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你!”大皇子恼怒地瞪向淑妃,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阴晦打量,尤其是李妃那恨恨的目光,赶紧摇头,解释道,“我没有,你拿出证据啊!”
“除掉了简儿的下一步,你的计划是谁?”淑妃却加快语速,目光从皇子席上一一扫过,“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还是……”她看向皇帝,轻轻吐出两个字,“陛下。”
正隆帝的瞳孔一缩,猛地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被正隆帝盯地一僵,大声反驳,“妖言惑众!你不就是想拉我下水,好洗清你的罪名吗?”
“呵,洗清罪名,我有什么好洗的?”
淑妃理了理衣裙,看向皇帝,眼睛里带着些泪光,“陛下,不管你信不信,我此生,只爱过你一个人。”
说完,她看了眼季无忧,忽然猛地向一旁的柱子冲了过去!